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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1919年承受新思潮影响，与其弟孙福熙一起到北京，经鲁迅介绍入北京大学读书，并担任北大图书馆馆员和李大钊的秘书。积极参加五四运动，为北大文学集体新潮社成员。还参加过《国民公报》和《晨报》的作业。1920年末，与茅盾、郑振铎等人一起安排文学研究会。

  1921年夏大学毕业，同年10月《晨报副镌》创刊，任主编，兼任北京大学讲师。1924年参加安排文学集体语丝社，兴办《语丝》周刊，同时任《京报》副刊修改。1925年为军阀所迫南下，先后任教于中山大学，厦门大学。1927年到武汉主编《》副刊，同年冬到上海兴办嘤嘤书屋，主编《奉献》旬刊。1928年头兴办《今世》杂志并任主编。同年与孙福熙去法国留学。1931年回国，担任河北定县中华布衣教育促进会文学部主任，与瞿菊农联合主编。《民间》杂志。1937年担任湖南衡山试验县县长。七七事变后去大后方，1939年3月当选为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理事。抗日战争期间曾担任军事委员会规划委员，兼任战士月刊社社长、任教于齐鲁大学中文系，并兴办中外出版社。抗日战争成功后至病势先后在华西大学和四川大学任教，曾主编《新民报》副刊。

  他终身主要是做文学修改作业，为我国新文学的开展做出了奉献。他创造主要以散文、行记为主，有代表作性的作于1924年的《长安道上》。其著作散见于《新青年》、《新潮》、《晨报副镌》、《京剧报刊》、《语丝》等刊，很少结集。